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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并发课-星耀02:穷理尽妙-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欢迎来到《王者并发课》,本文是该系列文章中的第28篇,星耀中的第2篇。说起JUC中大名鼎鼎的AQS(AbstractQueuedSynchronizer),相信大家对其并不陌生,说是如雷贯耳也不为过。然而,当我们需要走近它的时候,大部分人或望而却步,或绕道而行。原因在于,虽然我们有了解它的欲望,但想把它搞清楚又似乎总是不容易。正所谓撼山易,撼AQS难。 

欢迎来到《王者并发课》,本文是该系列文章中的第28篇,星耀中的第2篇

说起JUC中大名鼎鼎的AQS(AbstractQueuedSynchronizer),相信大家对其并不陌生,说是如雷贯耳也不为过。然而,当我们需要走近它的时候,大部分人或望而却步,或绕道而行。原因在于,虽然我们有了解它的欲望,但想把它搞清楚又似乎总是不容易。正所谓撼山易,撼AQS难

作为星耀系列的文章,解决的正是此类难解之题。所以,我们将在这篇文章中邀你一起,用庖丁解牛的方式来逐步剖析AQS的表象与内核,理解AQS的原理及应用。在本文中,我们不会开篇就直捣黄龙、解读源码,而是从最基本的同步说起,并由同步循序渐进地讲解同步器、CLH队列和AQS的基本构成,以及AQS在ReentrantLock和CountDownLatch中的应用,最终实现解构AQS的目的

一、何为同步

在讨论所谓的同步概念之前,我们再来回顾经典的医院就诊的场景。

话说冤家路窄的开和赵子龙在林间相遇,话不投机三句开打。数百个来也不见胜负,但两人都已经披红挂彩,只好休战同去医院看大夫。

众所周知,医院向来是医生少患者多,经常人满为患,就算武功高强也得讲究先来后到。于是,赵子龙和铠先在挂号处取了号,一看就诊室有人就诊,外面还有长队,只好面面相觑加入到等候的队伍中。

说到这,相信你对医院这个机制并不陌生,是不是很简单?但我们要说的是,这个场景体现的就是经典的 同步机制 ,理解这个机制你对 AQS就已经理解了一半。不信?往下看。

王者并发课 星耀02:穷理尽妙 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第1张

在并发编程中,说起“同步”,有些人可能总觉得这个词有些别扭。没错,所谓同步是synchronize 的翻译。但是,对于这个英文单词,我们的理解往往又不是很准确,于是听起来甚至有些别扭。因此,我们首先要能正确理解这个词的含义,才能进一步明白同步器是个啥玩意。

在中文语境中,我们说同步,往往指的是两个或两个以上随时间变化的量在变化过程中保持一定的相对关系。比如,把本地的数据同步到云端,或者是从手机同步到电脑。看到没有,中文语境中的同步往往指的是同一事物在不同位置的相对变化,比如手机中的照片同步到云端,照片是不是还是那个照片?注意,它说的是同一事物。

但是,在英文中synchronize 的含义则完全不同于我们日常所理解的同步,即使我们把它翻译为 “同步” 。请看英文中对synchronize 的解释:

王者并发课 星耀02:穷理尽妙 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第2张

看到英文版释义中的at the same time,相信你对synchronize 这个词的准确含义已经豁然开朗,并了然于心。原来,所谓同步就是搞定并发的意思,是两个事件同时发生的关系。而在计算机科学中,同步器则是用于处理同步关系的结构和算法。

基于对同步的理解,可以发现前述的医生就诊问题也是一种同步机制的设计问题,即如何处理多名患者同时看一个医生,这里就需要考虑两个关键点:医生的就诊状态患者的队列。下面我们通过ReentrantLock来模拟这个就诊问题:

  • 如果患者通过qualificationLock.lock()获得了就诊资格(比如此刻没有就诊),那么他可以直接就诊;

  • 如果患者未能通过qualificationLock.lock()获得就诊资格,则患者需要进入qualificationLock中的排队机制进行等待。

你看,基于AQS实现的ReentrantLock用起来很简单,其解决问题的思路也很朴素,无非是我们日常也能遇到的问题,所以我们先从朴素的问题上认识AQS。

/**
 * 门诊就诊(就诊+排队)同步示例
 */
public class OutpatientDemo {
    /**
     * 当前就诊资格
     */
    private final ReentrantLock qualificationLock = new ReentrantLock();

    public void 就诊() {
        qualificationLock.lock();  // 如果门诊没有人,则获取当前就诊资格,直接就诊。否则,将进入大厅队列排队等候。
        try {
            // ... 就诊中
        } finally {
            qualificationLock.unlock(); // 就诊结束离开后,释放资格。
        }
    }
}


二、同步器的设计思路

对于普遍存在的同步问题,我们可以根据具体问题设计不同的同步机制,也就是所谓的同步器。比如,医生通过取号机、叫号器、显示屏和等候区来解决多人排队问题,去银行办理业务也是类似的机制。当然,这些都是我们生活中的同步机制。而在Java中,我们则可以通过AQS和synchronize关键字来实现同步。所以,理解同步器的设计思路是后续理解AQS的关键,而当我们从现实世界的角度看程序世界时,问题则相对更容易理解。

(一)同步器的基本组成

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程序世界,在同步器设计的设计上总体是相似的。比如,都有状态队列,以及围绕这两个点再增加一些其他辅助机制。所以,从抽象的角度看,一个同步器应该具备以下四要素:

  • 临界状态(State):用于确定是否可以授予访问对象(比如线程、患者等)的访问权;

  • 临界状态访问控制(Access Condition):用于判断访问对象是否满足访问临界状态的条件。比如,当就诊室状态为“就诊中”时,则不允许就诊人进入,反之则允许;

  • 临界状态可变更(State Changes):当线程获得了对临界区的访问权限,它必须更改同步器的状态,以(可能)阻止其他线程进入它。换句话说,状态需要反映线程现在正在临界区内执行的事实。比如,当就诊室中有人就诊时,其状态就必须为“就诊中”,而就诊结束时则应该切换到“待就诊”;

  • 状态变更可通知(Notification Strategy):当线程变更了同步器的状态时,应当以合适的策略通知到其他线程。比如,当前就诊人结束就诊离开诊室后,应当通过屏幕或广播等方式通知队列中等待的其他就诊人。

当然,这四要素只是在设计同步器时的基本思路和原则,具体同步器的设计并不局限于以上的四要素,可能没有其中的部分组成,也可能会有其他的组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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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队列的选型

现在,我们已经理解设计同步器的要素,以及其必要的组成,比如状态和队列。对于状态,相对比较简单也好理解,比如AQS中的状态只是一个int类型的字段。而对于队列的理解,则是关键所在,如何设计有效的排队机制,关乎到数据的安全性、同步的效率以及扩展性等多方面的考量。所以,这部分我们要讲的就是如何设计队列,包含无队列和CLH队列等。

1. 无队列

所谓无队列设计,即下面的左图所示,不同的线程为了争取到自己需要的资源会一拥而上,毫无秩序可言。在无队列设计中,力气大、脸皮厚的线程可能会优先获得资源,而素质高的线程则可能一直在礼让,导致始终无法获得资源,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饥饿”,因为它不公平。同时,无队列也会导致大量的线程阻塞,对于系统来说易引发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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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队列下的线程竞争情况可以用下面这幅图来说明,每个线程通过自旋锁来请求资源。所谓自旋,并不是蒙上眼睛原地转圈的意思,而是它会主动地、时不时地去询问资源是否就绪,就像我们时不时跑到门口询问“到我了吗”。

自旋锁的优点在于实现简单,也不需要复杂的调度和队列管理。但是,它的缺点则在于:

  • 锁饥饿:在锁的竞争中,有的线程可能会始终被插队,导致饥饿;

  • 性能堪忧:多个线程同时轮询状态时,一个是消耗线程所在的CPU资源,一个是导致多个CPU的高速缓存频繁同步,影响CPU效率。

所以,自旋锁适用于竞争不激烈、锁持有时间短的场景,像AQS这种为各场景提供基础同步能力的同步器,自然不适合采用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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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队列会存在无序竞争的情况,那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是我们来设计,如何设计这个队列,如何保证线程的公平性并兼顾性能?这就要说说CHL队列了。

2. 理解CLH队列锁

CLH队列锁是由Craig, Landin, and Hagersten三人共同设计的一种队列锁机制,我们先来看看CLH队列的基本模样,如下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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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图中可以看到,在CLH队列中每个线程都是一个节点(Node),在Node中同时还有节点的前驱指针。从结构上看,CLH队列和普通队列似乎没有区别。但是,这个队列需要解决一个核心问题:如何解决锁的竞争和释放中的性能问题。 所有节点都要自主去竞争?显然不可能。这好比我们在候诊区等待时,时不时都去问问医生”到我了吗“,如果这么做我们没累瘫,医生已经被烦死。

解决这个问题有两个思路:一个是广播通知下一位患者,比如医院的大屏和喇叭通知;另一个则是我们可以看排在我们前面的人,比如排在我们前面的人已经进去就诊了,那下一位必然是轮到我,不然还有谁? 这两种思路,医院信息化系统通常采用的是第一种,而计算机中的CLH队列锁采用的则是第二种:既然大家都轮询同一把锁效率低,那我们为何不能只轮询各自的前序节点状态呢?这就是CLH队列锁的精髓所在。

现在,我们结合下面这幅图用计算机的语言来描述它的原理和精髓:所谓CLH锁是通过移动尾部节点实现的FIFO队列,每个节点包含了线程、前序节点信息以及各自的状态。CLH队列中的各节点不会轮询同一个共享变量,而是仅轮询各自的本地变量,从而解决效率的问题。此外,FIFO属性也保障了CLH队列的公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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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实现CLH队列锁的高效和公平性,我们在构建队列时,就需要考虑如何设计队列、如何入队、如何出队和如何唤醒节点等一系列问题,而这些问题正是AQS中的一些关键问题,我们将在后文中逐渐展开叙述。

补充信息:现代计算机通常是多CPU架构,各自CPU有着自己的高速缓存。当不同的线程位于不同的CPU时,线程间交换数据时就需要特别考虑性能问题。CLH队列锁针对某些架构是高效的,但换了其他架构则未必,因此我们要了解这部分知识和它的局限性。这里没有说具体的哪种架构,是为避免在本文将问题扩大化,引入太多额外知识会增加不必要的负担,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自行检索这方面的知识。

3. AQS中的CLH队列锁

现在,我们知道CLH队列锁有着效率高、公平和实现简单等优点,那它有没有缺点呢?当然有。CLH队列的主要缺点在于:一是节点的自旋影响CPU的效率;二是它的实现过于简单,不能满足AQS中复杂的场景需要,比如AQS中节点的阻塞和唤醒等。因此,AQS采用了CLH锁,但是对它进行了一些改造和扩展,主要是通过节点状态waitStatus来丰富队列的操作性

所以,关键的问题就来了:如何设计重新CLH队列、如何解决入队出队等一系列问题?

三、初始AQS

(一)基本用途

AQS的全称是AbstractQueuedSynchronizer,即抽象队列同步器。这个名字有三个单词,其中Abstract表示它是一个抽象类,AQS源码中定义了一些具体的方法,也定义了一些抽象的方法。换句话说,我们不能单独地直接AQS,而是需要继承它并实现部分能力

在JAVA的JUC中,AQS的使用非常广泛,在我们前面的系列文章都有提到,比如SemaphoreReentrantLockReentrantReadWriteLockThreadPoolExecutorCountDownLatch等,相关类对AQS的使用如下图所示。不夸张地说,在我们需要使用同步的时候,其背后几乎都有AQS的影子,只不过我们在前面都没有展开说,后文我们会选择其中两个来展开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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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总体结构

在前面的系列文章中,我们已经了解设计同步器时的四大核心要素。在AQS中,也仍然遵循这几要素。因此虽然AQS看齐来很复杂,源码洋洋洒洒几千行,但是如果我们分析它的数据结构和方法会发现,其核心就是StateQueue这两个,其他都是围绕它们俩展开。所以,我们理解AQS务必要抓住其核心所在,理解其内核和外围,不要眉毛胡子一把抓,更不要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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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上面的分析,我们来对AQS的源码和设计进行归类和总结。为了更好的结构化理解AQS,我们可以将其拆解为下面的5层。很显然,AQS中的方法众多,因此我们将相关的方法进行归类,这样在理解时会有侧重点。其中,绿色部分为需要重点关注的方法,波浪线打底的方法是需要子类实现的方法,而实线打底的方法则是AQS中提供的重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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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核心部件之状态位

作为AQS的核心之一,同步状态字段state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注意,state字段有两点需要注意:

  • voliatile修饰:不同线程在读写该字段时,字段的最新值对各线程可见;

  • int类型:采用int类型是比较巧妙的设计,用于表示当前同步的状态情况。在AQS中,同步有独占和共享两种模式。其中,在独占模式下,state的值为01即可;但是,在共享模式下,state的值则会大于1,比如某个具有超能力加成的大夫同时可以看10个病人,那么state的值就为10

另外,还需要注意的是,state表示的是同步的状态,而不是线程的状态,线程的状态在队列的节点中,对此不要搞混淆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


2. 核心部件之同步队列

AQS中有三个核心的字段,除了上述的state之外,还有两个分别是Node类型的headtail. 注意,AQS并没有所谓的queue字段,而是用headtail来表示队列,有头有尾,不就是队列么...那么,headtail所构成的队列是怎样的?我们通过源码和图示来说明。

在AQS的源码中,headtail均由transient volatile来修饰,这点和state是一致的,表示对其他线程可见。另外还需要注意的是:

  • 延迟初始化(lazily initialized)headtail均是在需要时才会初始化,而不是在AQS实例化即初始化。在后面我们会提到,并不是在所有情况下都需要队列,在某些情况下AQS是不需要创建的,所以它们都是延迟初始化;

  • 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任何线程均不可以直接修改headtail的值,而必须通过AQS提供的方法入口来完成;

/** 队列头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3. 头部节点状态不可以为Canceled.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head;

/** 队列尾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tail;


AQS中由headtail构成的队列图示如下所示。图中可以看到,stateheadtail构成了AQS中三个关键字段。其中,headtail又是CHL队列的关键字段,队列中的节点通过前驱和后继的方式完成节点间关系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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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核心节点结构

作为AQS核心的数据结构之一,Node的组成如下图所示,包含了waitStatusthreadprevnextnextWaiter几个关键属性。其中,waitStatus表示当前节点线程的状态,thread表示当前线程,而prevnext分别代表节点的前驱和后继。

王者并发课 星耀02:穷理尽妙 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第12张

Node中的waitStatus是个重要且容易误解的属性,它有5个枚举值,为了方便理解,我们把可以这5个值以0为界分为三个区间来理解:

区间状态说明
waitStatus=0初始化状态通过new Node()创建节点时,此时状态为0.
waitStatus>0取消状态线程状态无效,该线程被中断或者等待超时,需要移除该线程节点。
waitStatus<0有效状态包括-1、-2、-3等值。其中,-1表示该线程处于同步队列且可以被唤醒的状态,-2表示节点在条件队列中,-3用于共享模式,表示可以传播到下个节点。

另外,关于nextWaiter属性,这里要先补充说明的是AQS中其实有两种类型的队列:同步队列和条件队列。我们目前主要讨论的都是同步队列,条件队列会在本文末尾讨论,而nextWaiter主要用于条件队列。在前面图示的同步队列中,队列是双向队列,由prevnext表示当前节点的前驱和后继,而条件队列则是单向队列,通过nextWaiter指向下一个节点,限于篇幅更多细节不在此处描述。

Node核心源码如下所示:

static final class Node {
    static final Node SHARED = new Node();
    static final Node EXCLUSIVE = null;

    /** 线程已经取消 */
    static final int CANCELLED =  1;
    /** 线程需要唤醒 */
    static final int SIGNAL    = -1;
    /** 线程条件等待中*/
    static final int CONDITION = -2;
    /**
     * 用于共享模式,表示可以传播到下个节点
     */
    static final int PROPAGATE = -3;

    /** 节点状态字段 */
    volatile int waitStatus;

    /** 当前节点的前驱节点 */
    volatile Node prev;

      /** 当前节点的后继节点 */
    volatile Node next;

    /** 节点中的线程 */
    volatile Thread thread;

    /**
        用于条件队列,指向下一个等待节点
     */
    Node nextWaiter;

    Node() { 
    }
}


四、理解AQS的独占模式-以ReentrantLock为例

前面,我们讲述了AQS的基本组成和和核心数据结构。在这部分内容中,我们以ReentrantLock为例来分析AQS的内部机制,通过具体的示例有助于我们理解抽象的AQS。

(一)基本用法

下面是前文所述的就诊示例代码。在这段代码中,只有当患者获得锁之后才能进入诊室就诊,否则需要排队等待,而就诊结束后则需要将锁释放,让其他等待的患者进入。示例代码只有几行,可以说是相当精简,非常容易理解。但是,其关键就在于lock()unlock()两个方法中,这两个方法则是由ReentrantLock和AQS协作完成。所以,接下来我们在分析源码时,将会分别分析这两个部分。

/**
 * 门诊就诊(就诊+排队)同步示例
 */
public class OutpatientDemo {
    /**
     * 当前就诊资格
     */
    private final static ReentrantLock qualificationLock = new ReentrantLock();

    public void 就诊() {
        qualificationLock.lock();  // 如果门诊没有人,则获取当前就诊资格,直接就诊。否则,将进入大厅队列排队等候。
        try {
            // ... 就诊中
        } finally {
            qualificationLock.unlock(); // 就诊结束离开后,释放资格。
        }
    }
}


(二)加锁解析

1. ReentrantLock部分源码解析

下面是精简后的ReentrantLock的lock()源码,我们移除了和lock无关的注释和其他源码,以减少对理解的干扰。在源码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些关键信息:

  • ReentrantLock实现了Lock接口;

  • ReentrantLock中的核心属性是sync而Sync类是其内部类,并继承了AQS

此外,我们还注意到ReentrantLock提供了公平非公平两种模式 ,默认是非公平模式,所以前述示例代码使用的是非公平模式。那如何区别所谓的公平和非公平?从源码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非公平模式下,线程在请求锁时并不是立即排队,而是通过compareAndSetState尝试加锁,如果失败再去排队。这就像有人总爱找关系直接去找医生,但是被拒绝之后又乖乖去排队,没有直接排队就是不公平

注意,在这个过程中,线程尝试加锁是ReentrantLock中的源码而失败后通过acquire排队时则将进入AQS的源码

public class ReentrantLock implements Lock, java.io.Serializable {
    private final Sync sync;

    abstract static class Sync extends AbstractQueuedSynchronizer {        
        abstract void lock();
    }

    static final class NonfairSync extends Sync {
        final void lock() {
            if (compareAndSetState(0, 1)) // 自己先处理
                setExclusiveOwnerThread(Thread.currentThread());
            else
                acquire(1); // 不行再调用AQS方法
        }
    }

    public ReentrantLock() {
        sync = new NonfairSync();
    }

    public void lock() {
        sync.lock();
    }
}


以上就是ReentrantLock加锁时的内部关键源码,比较简单,主要是融合Lock接口AQS同步器。接下来,我们再顺着acquire方法进入AQS的源码中一探究竟。

2. AQS部分源码解析

acquire是AQS资源抢占的重要方法入口,但它源码也很简短,只有三行。然而,通过这三行代码,我们可以看出其中的重要过程:

  • 排队前不死心,通过tryAcquire尝试再次抢占锁。虽然成功的概率有限,但是万一成功就没队列和排队什么事了,岂不痛快?!

  • tryAcquire抢占失败后,乖乖去排队;

  • 排队时,先将当前线程通过addWaiter方法封装成一个节点,再通过acquireQueued方法将自己加入到队列中;

  • 如果抢占失败,排队也失败,则彻底死心,就地中断自己

public final void acquire(int arg) {
    if (!tryAcquire(arg) &&
        acquireQueued(addWaiter(Node.EXCLUSIVE), arg))
        selfInterrupt();
}


以上这几行便是acquire的核心要义,理解要义之后我们再来分析addWaiter等其中的细节。这里再次提醒,通过acquire抢占锁时并不是总要排队的,只有当抢占失败后才会排队换句话说,并不是AQS中的所有场景都需要使用到队列

通过addWaiter源码理解入队逻辑

addWaiter的主要职责是根据指定的模式将当前线程封装成节点并入队。这里的关键在于:

  • 封装节点前要指定模式:独占或者共享。我们示例中使用的是独占模式(exclusive)

private Node addWaiter(Node mode) {
    Node node = new Node(Thread.currentThread(), mode);
    // 先尝试快速入队,如果失败再通过enq走常规入队模式
    Node pred = tail;
    if (pred != null) {
        node.prev = pred;
        if (compareAndSetTail(pred, node)) {
            pred.next = node;
            return node;
        }
    }
    enq(node);
    return node;
}


从寥寥无几的源码中,我们可以看到入队的核心方法是enq,但是addWaiter在调用enq之前,会先尝试直接加入到队尾的方式直接入队,如果失败再执行enq。那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原因是为了提高入队效率。因为enq入队使用的是for循环的方式,所以为了避免进入循环,那自然是能直接入队最好。

比如,当赵子龙准备排队时,赵子龙看到排在队尾的是孙尚香,如果子龙走到队伍时队尾仍然是她,则子龙可以快速加入队伍。但是,假如子龙走到队伍时队尾是妲己,妲己的前面才是孙尚香。很显然,几步路的功夫队伍已经发生了变化。这个时候,如果子龙强行插队排到孙尚香的后面,可能会享受来自妲己的三连魔法攻击。那怎么办呢?

当然是遵守江湖规矩,按规矩排队到队尾,拒绝插队。而这,便是enqacquireQueued的核心要义:坚持按规矩排到队列的末尾,没有队列那就创建队列

private Node enq(final Node node) {
    for (;;) {
        Node t = tail;
        if (t == null) { // 队列不存在,需要初始化
                // 思考:这里为什么要设置一个空的节点作为头结点?稍后解释
            if (compareAndSetHead(new Node()))
                tail = head;
        } else {
            node.prev = t;
            if (compareAndSetTail(t, node)) {
                t.next = node;
                return t;
            }
        }
    }
}


3. 队列变化解析

关于enqacquireQueued入队时的核心队列变化,为了便于你的理解,我们制作了下面这幅图,图中的四个步骤反映的是队列的变化过程,我们以线程t1入队来分析这个过程:

  1. 初始状态下,AQS队列中的headtail指向的都是NULL;

  2. 构建首节点,这个节点是个空节点,队列的头部指向首节点;

  3. 队列的尾部指向首节点;

  4. 构建线程t1节点,并将t1节点的前驱指向首节点,而尾部节点则指向t1节点。

    王者并发课 星耀02:穷理尽妙 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第13张

此处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在AQS同步队列中有一个所谓的 首节点,在初始化队列时会首先创建这个首节点。这个节点的存在非常有意思,因为它其实是个空节点(thread=null),但又极其容易被误解却又经常被问起

看到这里,我们不禁要问既然是空节点,那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说起这个问题,我们还是要回到前述的就诊排队问题。

理解AQA同步队列中的首节点【重要】

我们首先来思考一个问题:在排队就诊的队列中,真的是所有人都在排队吗?如果是,那医生在干嘛呢?如果不是,那队伍最前面的那个人是什么状态?那究竟是还是不是?当然不是,进入首节点意味着出队

在排队的就诊队列中,最前面的那个人当然不是在排队,他在医生那里就诊。对不对?所以,在AQS中,这个正在就诊的人就是那个空的首节点,是他锁定了资源,他的线程是正在运行中的,而不是等待中。这就是首节点,它不是排队中的节点,这点非常容易误解。

王者并发课 星耀02:穷理尽妙 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第14张

接下来,我们从enqacquireQueued的源码中理解这点。在enq源码中,我们可以看到到当队列不存在(t==null)时,会执行compareAndSetHead(new Node())来设置空的首节点。

private Node enq(final Node node) {
    for (;;) {
        Node t = tail;
        if (t == null) {
            if (compareAndSetHead(new Node()))// 设置空的首节点
                tail = head;
        } else {
            node.prev = t;
            if (compareAndSetTail(t, node)) {
                t.next = node;
                return t;
            }
        }
    }
}


而在acquireQueued入队时,会执行tryAcquire(arg)来尝试抢占资源,如果成功则会执行setHead(node)将自己设置为首节点。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0


那么,这个setHead(node)做了什么呢?下面的源码已经写得清清楚楚。源码只有三行,但是我们要特别注意的是,不要认为setHead(node)意味着只是排到了队列的头部,它其实意味着出队、出队和出队所以,这个方法通常是由acquire成功后调用

而一旦抢占资源成功后,则不需要再排队,所以在当前节点变为首节点后,会通过第二行的node.thread = null将其线程置为空。如此,当该线程执行结束后,当前节点不再有其他引用,可以辅助垃圾回收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1


4. 总体流程图示

以上就是ReentrantLock中关于加锁的整体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由ReentrantLock和AQS两部分代码共同完成。理解加锁的过程,重点在于理解其中的核心思想和步骤,比如哪些是由ReentrantLock完成的、哪些是AQS完成的、队列是如何设计的、首节点的意义是什么等等。

为了方便你理解加锁的过程,我们制作了下面这幅图,图中展示了一些过程中的一些关键步骤。

王者并发课 星耀02:穷理尽妙 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第15张

(三)锁的释放解析

在上部分内容中,我们通过ReentrantLock分析了AQS的加锁过程,在这部分我们仍然结合两者再来探索AQS的解锁过程,即当我们执行qualificationLock.unlock()时发生了什么。

1. ReentrantLock部分源码解析

ReentrantLock中的解锁入口是其unlock方法,在这个方法中我们可以看到ReentrantLock本身没有其他的处理逻辑,而是直接调用了AQS的release方法。但是,AQS的release会调用tryRelease,而tryRelease的实现则是由ReentrantLock实现,所以ReentrantLock源码中我们要重点关注的只有tryRelease这个方法。

tryRelease在实现上并不复杂,关键点在于当状态为0时则视为释放成功,而且非当前抢占线程不允许释放。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2


2. AQS部分源码解析

AQS源码部分的重点则在于release方法,它主要调用子类的tryRelease,当子类判定释放成功后,则唤醒后继节点线程。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3


unparkSuccessor方法主要用于唤醒后继节点。需要注意的是,在唤醒过程中可能有的节点已经取消或者为null,那么这个时候会依次向后寻找有效的节点来唤醒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4


3. 总体流程图示

下面是ReentrantLock释放锁时的流程图,相对于加锁而言,锁的释放要简单些。流程中的重点在于要区分哪些是ReentrantLock完成的,哪些是AQS完成的,以及如何唤醒后继节点

王者并发课 星耀02:穷理尽妙 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第16张

五、理解AQS的共享模式-以Semaphore为例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AQS中的核心属性之一state是个int类型的变量,并且AQS的同步状态支持独占模式和共享模式,而在ReentrantLock中我们已经理解AQS在独占模式下的工作原理,所以在这部分我们将借助Semaphore来理解AQS中的共享模式。(如果你对Semaphore不甚了解,可以查阅王者并发课系列的相关专题文章)

(一)基本用法

通常,我们在医院就诊时往往是一个诊室同时仅问诊一个患者,所以我们可以通过ReentrantLock来模拟这一场景。但是,假如门诊里有两名医生,可以同时问诊两名患者。那么,这种场景下我们就可以使用Semaphore来模拟,而Semaphore的背后正是AQS的共享模式。相关示例代码如下所示,诊室同时允许两名患者进入。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5


那么,当代码执行permits.acquire()时发生了什么?我们接着往下看。

(二)资源抢占解析

Semaphore在执行permits.acquire()时分两部分完成,一部分在Semaphore中完成,一部分则由AQS完成。

1. Semaphore部分源码解析

以下是Semaphore中关于acquire()的核心源码,为了减少其他代码对你的影响,我们已经删除了不必要的注释和其他代码,仅保留和acquire()相关的代码。

在代码中,我们可以看到Semaphore支持公平和非公平两种模式,在ReentrantLock的示例中我们使用的非公平模式,而在此我们将示例Semaphore的公平模式,但其实两者差别并不大。关于下面的源码部分,有几个关键点需要我们注意:

  • 默认情况下Semaphore使用的是非公平模式;

  • permits.acquire()运行时,调用的是AQS中的sync.acquireSharedInterruptibly(1)方法,而这个方法又会反过来调用Semaphore中的tryAcquireShared方法;

  • 源码中acquire()acquire(1)tryAcquire()acquireUninterruptibly()等都只不过是中断、超时等不同的变种,其核心思路不变,不要有“乱花渐欲迷人眼”的错觉。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6


2. AQS部分源码解析

AQS在处理共享资源申请时,也有很多不同的变种方法,比如中断、超时等,但其核心思路一致,所以这里使用acquireSharedInterruptibly来讲解,这个方法也是Semaphore调用的方法。

acquireSharedInterruptibly方法的源码如下所示,主要表达了两层含义:

  • 如果当前线程中断,则抛出异常;

  • 如果Semaphore中的tryAcquireShared返回的结果小于0,则意味着可以继续,将进入AQS队列处理逻辑。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7


AQS共享模式下的队列处理逻辑和独占模式下的处理逻辑总体相似,其核心差异在于addWaiter(Node.SHARED)setHeadAndPropagate(node, r)两行代码,前者标记了当前节点为共享模式,而后者则在将自己设置为头部后,同时唤醒后继节点。那么,唤醒后继节点是什么意思?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8


这是因为,在AQS的独占模式中,资源state同时仅允许一个线程抢占,所以除了抢占成功的节点,其他节点均处理等待状态。但是,在AQS的共享模式中,虽然当前线程抢占了资源,但它抢占的仅是部分资源,还可能有剩余资源可被其他线程抢占,所以它要通过setHeadAndPropagate(node, r)唤醒其他节点线程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9


3. 总体流程图示

王者并发课 星耀02:穷理尽妙 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第17张

(三)资源释放解析

1. Semaphore部分源码解析

Semaphore通过release()执行资源释放,如下源码所示。release()直接调用AQS中的releaseShared(),当然这并不是说释放资源都是AQS的事而与Semaphore无关,因为releaseShared()中会调用Semaphore中的tryReleaseShared()

/** 队列头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3. 头部节点状态不可以为Canceled.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head;

/** 队列尾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tail;0


2. AQS部分源码解析

下面是releaseShared()方法的源码,可以看到它只做了两件事:一是调用模板方法tryReleaseShared(),二是调用doReleaseShared(),前者由子类Semaphore提供,后者由AQS提供。

/** 队列头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3. 头部节点状态不可以为Canceled.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head;

/** 队列尾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tail;1


doReleaseShared()方法是AQS共享模式下的关键方法,其实它在前面的setHeadAndPropagate()方法中也有引用,其关键源码如下。

/**
 * The synchronization state.
 */
private volatile int state;9


3. 总体流程图示

王者并发课 星耀02:穷理尽妙 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第18张

六、理解AQS中的条件同列

前述内容所讲的都是AQS中的同步队列,接下来我们再来探讨AQS中的条件队列。为了便于理解,我们仍然以医院就诊为例。

在医院候诊排队时,正常情况下按照队伍排队即可。然而,凡事都有例外,比如防疫规定没有做核酸的不能到大厅排队,要现在外面做核酸并在结果出来后才能排队。此时,就会出现两个队列:一是按先来后到的正常候诊队列,二是核酸结果等待队列

王者并发课 星耀02:穷理尽妙 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第19张

这样的医院排队机制相信你可以理解。其实,这种机制不仅在现实中存在,在软件中也存在。作为强大的同步器,AQS所提供的条件队列正是为了解决此类问题。我们将可以将正常候诊的队列称为同步队列,而需要等待核酸结果出来后才能进入排队的称为条件队列

所以,基于目前的理解,我们可以进一步完善AQS的整体结构:同步状态+同步队列+条件队列,如下图所示。

AQS的条件队列是单向队列,由ConditionObject+Node组成,ConditionObject中定义了队列的头部(firstWaiter)尾部(lastWaiter),并且头部和尾部都是Node类型。和AQS中的同步队列类似,条件队列也有着广泛的使用。

王者并发课 星耀02:穷理尽妙 解构同步器设计原理与AQS浅析  第20张

比如,ReentrantLock中的newCondition()方法所调用的就是AQS中的方法,而ArrayBlockingQueue则使用了ReentrantLock这一方法,相关使用如下所示。

  • ReentrantLock中的方法

/** 队列头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3. 头部节点状态不可以为Canceled.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head;

/** 队列尾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tail;3


  • ReentrantLock所调用的AQS方法:

    /** 队列头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3. 头部节点状态不可以为Canceled.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head;
    
    /** 队列尾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tail;4


  • ArrayBlockingQueue中所使用的ReentrantLock中的方法,比如lock.newCondition():

    /** 队列头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3. 头部节点状态不可以为Canceled.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head;
    
    /** 队列尾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tail;5


  • ArrayBlockingQueue中通过notFull.await()将当前线程放入条件队列,等待唤醒。

    /** 队列头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3. 头部节点状态不可以为Canceled.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head;
    
    /** 队列尾部
     * 1. 延迟初始化;
     * 2. 经由方法提供赋值入口;
     */
    private transient volatile Node tail;6


需要注意的是,同一线程不可以同时处于同步队列和条件队列中当线程进入条件队列时,将自动从原来的同步队列中出队。限于篇幅,关于条件队列的更多源码和流程在此不做更多解释,读者可以自行探索。

小结

正文到此结束,恭喜你又上了一颗星✨

在本文中,我们首先厘清了同步的概念,无论是现实生活还是软件设计,同步都是广泛的存在,而从生活中理解软件中的设计相对较为容易。对于同步问题的解决,队列是常被采用的方案。但是在软件设计中,队列的设计需要考虑到公平性、性能和扩展性等多个维度,所以虽然队列是AQS的核心组件之一,但是对CLH队列进行了适当的改造,以更好地适配AQS的设计理念和需求。因此,理解AQS的核心在于理解变种的CLH队列,包括它的设计理念、数据结构组成,以及出队和入队等完整过程,所以我们在开篇引入并介绍了CLH队列。

在本文的第四和第五部分,我们以ReentrantLock和Semaphore为例,介绍了AQS独占模式和共享模式下的入队和队列的变化形态,重点还是在于帮助理解CLH队列。而在第六部分,我们介绍了似乎鲜为人知但同样重要的条件队列。

本文整体篇幅较长,内容较多。然而,在理解AQS时,我们不要深陷冗长的文章和源码中。首先要清楚的并非AQS是什么和它的工作原理,而是要先搞清楚AQS所解决的是什么问题,针对问题AQS提出了怎样的方案。如此,才能抓住AQS的核心脉络,理解它的本质

另外,作为成熟的同步器,AQS提供了完善的各种同步机制,JDK中也提供了多样的同步实现,比如ReentrantLock、Semaphore和CountDownLatch等。因此,在编码中需要使用同步机制时,应首先考虑现有的稳定的同步方案,其次再考虑自由地自主实现

夫子的试炼

  • 基于AQS,设计自己的同步器:实现一个队列,三个窗口同时核酸采样。

延伸阅读与参考资料

常见面试题

  • 说说自己对 AQS 的理解?

  • 多个线程通过锁请求共享资源,获取不到锁的线程怎么办?

  • 独占模式和共享模式有哪些区别?

  • 同步队列中,线程入、出同步队列的时机和过程?

  • 为什么 AQS 有了同步队列之后,还需要条件队列?

  • 如果一个线程需要等待一组线程全部执行完之后再继续执行,有什么好的办法么?是如何实现的?

关于作者

专注高并发领域创作。人气专栏《王者并发课》、小册《高并发秒杀的设计精要与实现》作者,关注公众号【MetaThoughts】,及时获取文章更新和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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